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一壶壶酒下肚,傅庭琛的意识却更清楚。
“回府!”傅庭琛酒意上头,虽然意识清醒,却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他想见真真,却又害怕看见她。
傅庭琛坐在马车上,双眸微阖,面上泛起醉后的红晕,昳丽至极。
忽然,马车猛的一晃,傅庭琛的头碰到了车壁,他猛的睁开眼:“发生了什么事?”
“回主子,车辕断了。”覃渊有些懊恼,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失误,明明出门前都检查过了。
傅庭琛微微皱眉,他醉眼迷离的下了车,看着有些颓废。双腿走路都有些摇晃,堪比白玉的手上血迹斑斑,如果不是喝醉了,他肯定不愿意这副模样回家。
傅庭琛脑袋昏昏沉沉的,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了真真……
“此处荒无人烟,等到你的马车来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不如你就先上我的马车。”恍惚间“林真”笑意盈盈的问他。
傅庭琛高兴的点点头:“好!”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撒满一片光明。清晨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吹进房间,轻轻拂过轻柔的纱帐,荡起漂亮的波纹。
一只白皙无暇的手撩起青纱帐,傅庭琛那张风华绝代的脸诧异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来人!”傅庭琛心下微紧,连忙唤道。
“主子。”覃渊快步走进来:“您醒了,可有什么不适?”
傅庭琛眉头微皱,一只手轻轻扶着似有眩晕的额头,真不该喝那么多,他一向自控能力极强,不知道昨日为何因那点事就喝醉了。他薄唇微抿,道:“我无碍,这是哪里?”
“静平公主别苑。”
“静平公主?”不知为何,傅庭琛念起这个名字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温柔缱绻。
“对,昨夜公子急着回家见少夫人,就搭了静平公主的马车回来,可是公子半路睡着了,静平公主就做主留让公子下来住。”
“嗯。”傅庭琛点点头:“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末,公子一晚上没回去,夫人和少夫人都该担心了。”覃渊问道:“马车已经备好了,公子是否即刻回去?”
“派人回去和娘说一声,别让她担心。”傅庭琛漫不经心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