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跟着一个奴仆,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他躺倒在床上,困意渐渐袭来。
自来到这里,他一直是紧绷着的,疲惫是自然的。
受着困意驱使,他不一会儿就沉入了梦境。
————
黏腻湿润的触感,一抹温热在有意无意轻蹭着江止的耳垂。
江止恼火地睁开眼睛,看见安德烈放大的脸。
发现江止醒了,安德烈轻咬了一下江止的耳垂,才停止了舔舐。
“你干什么?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江止猛地坐起,身子后退。
安德烈带着笑,身体前倾,强势地逼上来。
他没回答江止,目光灼热,扫过江止因为惊讶与气愤微微发红的脸,一双桃花眼像是含着水,湿漉漉的,他视线下移,最终停在了江止淡粉的唇上。
江止抿了抿唇,安德烈见状,眼里的热度又添了一分。
他手抚上江止的唇,微微用力。
“你应该感觉到了吧,”安德烈用的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你跟我对视那一眼,应该察觉到我对你的心思了吧。”
江止柔嫩的唇瓣在安德烈用力的指尖下,微微泛红。江止吃痛,头往旁边一侧,躲开了安德烈的手。
“知道了又怎么样?”
安德烈看江止漫不经心的表情,像是有点意外。
“那我来这里的目的,你明白也不反抗?”
江止抬眼,目光冷锐。
“反抗有用吗?我打不过你,你想压我我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他讽刺地笑笑:“你要来便来,少废话。”
安德烈眯眼,收回手。
“其实本来我今晚没打算碰你,”他顿了一顿,“看你这么主动,我什么都不做好像说不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