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你们,给我放下!”易轻城赶过去,她虽然不知道这个郑大是什么来头, 但不用问也知道, 这么嚣张有组织,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如今敢这么作威作福的,只有易家了。
易轻城了解库存情况,本来就所剩无几,哪还经得住这么哄抢。
“你们还敢说, 治了这么多天,有一个被你们治好的吗!”
易轻城懒得和他争辩,她冷笑道:“我就算治不好人,难道还不会杀人吗?”
易轻城拿出防身的匕首对着他们。
“你来啊!”郑大直接把自己衣襟扒开,露出一片黑黢黢的胸膛,有恃无恐地对着易轻城的刀尖。
易轻城真的不想动手,她从来没亲手杀过人,杀这种人她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住手!”一旁的韩咏看不下去,从墙边抄起一根竹竿,冲上来挡在易轻城身前。
郑大一伙人看着这个还没易轻城高的小少年张牙舞爪的样子,都乐了。
韩咏严防死守,忽然发现易轻城到现在还没说话,他有些奇怪地回头,只见易轻城一手扶着头,双目紧闭,似乎都要站不住了。
“姐姐,你没事吧!”韩咏立即放下竹竿扶住她,一边解下自己的外衣铺在地上,让她坐下歇一会。
易轻城这几日夙兴夜寐,本就劳累不已,现在气急攻心,只觉得一阵阵眩晕。
她抚着疯狂跳动的胸口,一阵阵尖锐的闷痛逐渐退去。
奶奶的,差点猝死。
易轻城再也不敢那么拼了,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个觉。
韩咏在旁边也感觉她的状态已经绷到极致了,忙道:“姐姐回去休息吧,我就是挨家挨户去要,也一定会把这些东西抢回来的。”
易轻城还在闭目休息,没看见他发红的眼睛,眼底有丝狠劲。
郑大带着人到处搜刮了一遍,抱着物资准备走了,还有一些胆小的,没敢跟着抢,只在后面偷偷捡漏。
易轻城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悲凉。
她管不了了,也不想管了。易轻城站起来,准备回去洗洗睡。
就在此时,一队训练有素的将士拿着长矛大步走来,将那些刁民团团围住。
“主帅有令,特殊时期寻衅滋事者,格杀勿论。”为首的将士声若洪钟,面无表情,端的凶神恶煞。
易轻城认得他是秦殊的手下,名叫江勘,他们口中的主帅就是秦殊。
那群人气焰稍减,郑大见状还要鼓动,江勘直接抽出悬在腰上的军刀。
寒光一闪,手起刀落,那郑大已经瞪着眼睛缓缓跪下,脖子上横着一道血口。
血腥混在空气中的药草味里,让人闻着直犯恶心。
带头的已经被解决了,剩下的都呆若木鸡,机灵的已经把东西都放下,跪着求饶了。
江勘还没发令,忽的看到旁边有人快步走来,他急忙和身边的将士们一起行礼跪下。
秦殊已经走到易轻城面前,见她脸色煞白,蹙眉问道:“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