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失笑,“白术那样的人物,我自然一直都在招揽,只是他云游四海,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今没有消息。”
好吧,易轻城叹口气。
秦殊见她失落地放开了他的手,有些不满地重新将她的手牵起来。
从前怎么没发现她这样精,有求于他的时候就卖乖讨巧,无利可图的时候就撒手。
可是秦殊仿佛已经习惯了。
外面突然“不好了,老夫人晕倒了,快请大夫!”
易轻城一惊,连忙跑出去。
老夫人被人抬着送回房间,易轻城给她把脉,是怒急攻心。
她转头看见劳惜华面色惨白地站在旁边,头上全是虚汗,问道:“大夫人,我给你也看一下吧。”
“不用……”劳惜华颤抖地说了两个字,然后就只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一把脉,还是怒急攻心。易轻城这时才发现她们两人嘴角都有血迹,衣服上也沾到了。
这,这还吐血了?难道不该是秦忆娥吐血吗?
人仰马翻,易轻城出门,看见易进武易进文两兄弟站在外面,也是面色凝重。
凝重中还带着一丝尴尬。
易友安和易晴柔则完全傻站在一边,丢了魂一样。
易轻城终于看见秦忆娥的身影,她颊上还有巴掌印和淤青,站在院子里像个没事人似的,看着其他人忙来忙去。
“你到底做了什么?”易轻城好奇地走到她面前。
秦忆娥掀起嘴角:“我说我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但是,不是易友安就是易进文,反正是易家的,让他们不必担心。”
牛批啊姐姐。
易轻城差点给她跪了,这一箭狙了多少雕啊。
秦忆娥望着老夫人的房门,狠狠啐了一口:“连自己的儿子、丈夫是个什么货色都不清楚,还敢来质问我。”
易轻城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故意让邓氏发现的?”
秦忆娥哼了一声,冷笑:“他们正没处撒气呢,那个蠢货还上赶着,被家法打死了。”
她肚里无论如何是易家的种,易家舍不得动她,只能拿邓氏出气了,谁叫她戳破这种丑事呢。
……
老夫人悠悠醒转过来的时候,看见房里只有易轻城守着,忍不住鼻子一酸。
“您醒了,吃点东西吧。”易轻城端着粥过来。
老夫人心绪纷乱,哑着声问:“他们呢?”
“都安分着呢。”
老夫人顾不上吃东西,“把那女人杀了,她就是个妖孽,容不得她,她肚子里的孽种也不能留。易家败在我手上,我死后哪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其实老夫人心里也清楚,她已经老了,说话没人听了。
但事态远比她想象得还要糟糕。
秦忆娥在外面有许多家产,兴许就是为了这一天准备的,今天就搬了出去。易进文易进武两兄弟本来就有嫌隙,今日大吵一架,互揭老底之后索性分了家,怕是老死不相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