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轻城挑了几颗看起来不太新鲜的荔枝给他剥了送去。
她看到秦殊手边的茶盏,忽然灵机一动,身子一歪就往那跌去。
将茶水撞翻,他肯定会大怒,然后把她赶走。
计划通。
可秦殊眼皮都没抬,仿佛早有预料似的,从容地将茶盏放到另一边,然后扣住易轻城的手,将她轻轻往怀里一带。
易轻城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这熟悉的姿势……她几乎条件反射地想起一些回忆,瞬间浑身都炸毛了。
不经意对上他的双眼,易轻城忽然有点恍惚,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亦或是从前。
“沈氏,”两人距离不过毫厘,秦殊手搭在她腰侧,呼吸轻轻扫过她通红的耳尖,“你又投怀送抱。”
他声音沙沙的,听不出喜怒,却无端地……蛊惑人心。
什么叫又?明明是你先动手的好吗!
等等,不对,易轻城发现了华点:那个将她手弄脱臼后嫌弃地用帕子擦手、擦完还嫌弃地丢掉帕子的狗男人去哪了??
没等她怀疑片刻,秦殊看出她心中所想,立即将她推开,轻掸了掸衣袍。
易轻城见他神色冷硬,才松下一口气。
刚刚应该是她的幻觉,只怪美色误人!
“臣妇不是故意的。”她声音还有些打颤。
“嗯,朕相信你不是故意的。”秦殊一本正经,“也许是情难自禁,不能控制。”
?你认真的?
“看来,韩少卿还是无法代替朕在你心中的位置,对吗?”
易轻城:……你开心就好。
秦殊微弯嘴角,不再逗她,“你也吃一点吧。”
“谢陛下。”
易轻城回到座位上,小花已经给她剥了许多荔枝。
还是女儿好,随她,不像秦殊那个可恶的家伙。
易轻城恨恨咬着荔枝。
日渐西移,一天就要消磨过去,易轻城有点奇怪:“两位殿下不用上课吗?”
“今天不上!”阿宝超开心。
“为什么?”易轻城奇怪,又不过节。
“秘密。”他们神秘兮兮地把食指竖在嘴唇上。
……易轻城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两个孩子跟着秦殊才几天,都对她有秘密了。
易轻城本想回去,无耐孩子还缠着要她留下来吃晚饭。好在秦殊没有继续留下来,而是去召见大臣了。
寒枝悄悄对她道:“陛下让我安排几个丫鬟监视你,我挑了两个得力的,你可以放心信任她们。”
易轻城闻言更放心了,“我之前还在猜他会不会知道我的身份了,果然是我想多了。”又洋洋自得地道:“还想监视我,他肯定想不到你会帮我。”
你自求多福吧。
寒枝不忍搭腔,这番话就是秦殊教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