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温此时已经进入一个癫狂的状态,抓的风静姝手指微微有些酸疼。
她的大佬,到底遭受过什么样的伤害。
心酸酸的。
第二天起来,风静姝枕着周屿温的手臂睡着的,起来面对上放大的一张脸。
风静姝扬起微笑:“早。”
周屿温脸上不知该作何表情,所以一直装作很冷静的样子:“早。”
但是心里就像是上了枷锁一样,慢慢地往下沉。
昨夜的周屿温就像一个脆弱的孩子,一直抓着自己,知道后面雨停了,他才深深睡下去。
折腾到很晚的两个人,破天荒的起晚了。
方伯回来的时候,风静姝正在厨房做早饭。
本来厨房里有厨师可以做的,但是考虑到周屿温的情况,风静姝还是自己准备了。
她看了一下,厨师今天买了乌鸡,准备煮汤的。
风静姝让她把鸡胸肉部分给留下了,煮开之后拿着鸡胸肉熬了一锅粥。
方伯回来之时锅里粥正好端出来,香的他一个吃过早饭的人还来了一小碗。
粥是用珍珠米煮的,先把米煮熟后在往里添加手撕碎的鸡胸肉,最后大佬不爱香菜,风静姝没有放,而是磨了一点胡椒粉放进去。
珍珠米有一个特点,越煮淀粉糊化程度比其他的米要好很多,经过了一个小时的文火慢煮,鸡胸肉和粥两者相结合,放上了一点盐调味。
等到周屿温出来的时候,方伯已经开始喝上第二小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