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人反应,“老板,咱们这矿它,结构不稳,不能在往下挖了。”
蒋金根不当回事:“不下矿,你以为蒋家雇你来,干嘛的,别给我找一些有的没的借口,不然这个月的工资扣掉一半。”
后来没有办法的矿工只得被逼着下了矿,因为他们全都是从大山里面出来的,不懂地这么些弯弯绕绕,说是要扣工资一个个都无奈,只好妥协。
第二次发生大的坍塌,有一个矿工被砸断了脊椎,被救上来的时候,人也已经不行了,蒋金根说:“你们怎么干活的,难不成是故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让我妥协吗,我告诉你们,这矿场要是关了,你们也得给我滚蛋。”
里面有个把人带来城里的大哥,红着眼:“那就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送命吗。”
蒋金根一点都不在乎,“你们和我签了合同,只有我辞退你们的份,辞职?付得起高额违约金吗?”
最终这些怀着一个赚钱梦,一个劲想要往京市扎根的矿工都被这现实的状况给了沉重的打击,他们只能看着自己的同伴遭遇不公平的对待,而这深不见底的矿井里,也许明天埋葬的就是他们的地方。
不久后的第三次矿井终于坍塌了,这下子埋进去了八个人,那个矿井终于全部坍塌了,最后警察来了,抬出去的也尸体,最后事情也以他们是黑户而不了了之。
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是蒋金根给当时的警察局局长一点好处,这次事件才没能得以闹大,最后的最后,受到伤害的也只是那些无辜的矿工,而一直吸着血的蒋家一点事都没有,这矿还接着开,甚至又在别地发展事业。
这些事情,同时也到了周屿温的电子邮箱里,当时他找程水去查的时候,一大早就要接受高难度事业的程水还有些不理解:“老板,怎么忽然要查蒋家?”
周屿温摩挲着手上的腕表:“蒋家该要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