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倒有些莫名的空虚起来。
堂堂镇北王怎能想到,有一天他会跟猫争风吃醋,而且这醋还没法光明正大的说出口, 说了林默定要趁机笑话他。
晚上,他试探地说:“你病还没好,别整天逗猫了,猫身上不干净, 你病加重了怎么办。”
林默浅浅一笑,有些得意道:“你不知道吧,我这猫伺候得好着呢, 身上干干净净的,每天早上都让翠微用毛巾仔细擦一遍呢。”
江荀:……
说完她抱起那猫,塞进江荀怀里,示意他摸摸它。
江荀心里稍微挣扎了一下,但还是抬手很给面子地摸了两把,林默却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眼睛里写满了亮闪闪的期待。
摸了两把后,他真香了,又摸了两把。
猫估计是觉得江荀身上味道特别,耸着鼻子在他身上四处嗅着,估计是觉得没什么威胁,竟干脆大咧咧地躺在他腿上,过了一阵子,传来一阵细细溜溜的轻呼声。
“你看,它喜欢你欸。”林默嘻嘻笑道。
又过了一日,一伙人终于启程去湩阳。
湩阳虽在西边,但实际上是京城的西南边。
他们一路朝西,却也越走越南走,越走越暖,直走到柳州附近,已经觉得春意盎然。
不是那种料峭的春意,而是真真切切暖融融的春意,让人能流汗的春意。
林默坐在车里,出发时怕路上着凉,身上披了一件狐狸皮大氅,走了没多一会儿就热得丢了下来,好不容易翻出把扇子一阵儿扇,还觉得热。
江荀倒是还好,他一年四季总就穿那么薄薄一点衣服,冷时就加披一件,这回儿倒不觉得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