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气得一摔门出去了,直接去了林默的屋子。
玲珑远远地问她来有什么事儿,她直接理都没理,径直往林默屋子里走,一推门就进去了。
林默正颇有几分悠闲地研究着新弄到手的几章琴谱,门吱呀一声将她微微吓了一跳,她一抬头,只见林语叉着腰站在房间里跟她对峙。
“妹妹这是……有何急事?”林默打量着她,有些疑问。
林语冷笑一声:“姐姐事到如今装什么呢?”
“怎么?”林默不慌不忙地问道。
“是姐姐去跟祖母告状了吧?说是我指使的柳儿去害祖母,所以祖母才急着想把我嫁出去。哪里是嫁出去,分明是急着把我赶出去。”
林默合上手里的书,抬眼看她:“我为何要告状?那天晚上我分明还帮你解了围。既然没有证据,我就不会怀疑你。再说,我是你姐姐,说出去侯府姐妹失和,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
“表面一套,背里一套。也不是不可能。”林语又冷冷地讽刺道。
她死死地盯着林默,生怕漏掉林默脸上任何一个可以出现破绽的表情。
“妹妹可有证据证明是我说的?若没有,我不妨提醒妹妹,祖母醒过来后,可是哥哥先跟她说明情况的。妹妹着急怀疑我,为何不先怀疑哥哥?”
“自然是姐姐有动机。姐姐不就是看着我可能跟你抢镇北王的那门亲事,所以才背地里使着法子陷害我,怂恿老太太将我先嫁出去。我一嫁出去,自然就没有人跟你抢了。”
林语心想,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林默摇摇头,淡然地说道:“镇北王这门亲事本就是安排在我头上的,你连侯府的血脉都没有,哪里有抢的资格?”
说完,她看着林语,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慌乱。
但语言仿佛一支箭,直直地射向林语最脆弱的那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