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湛湛的时候也是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非常耀眼。
因此他的一举一动是那么地刺眼,让沈聿修恨不得把他那张笑得像朵花儿似的笑脸扔出去。
“不过我也不希望男主能够拯救女主。”司谨人突然道。
这勾起了乔湛的好奇:“为什么?”
“因为你想,按照勒夫特电影世界观的尿性。世间万物都有其守恒定律。”
司谨人翘着二郎腿,慵懒地笑道:“这个定律你可以逆转,但不能打破。男主救活了妻子,但是总归得死一个,这就是平衡。至于要死的那个人会是谁,可能会是男主,也可能是无辜的路人,总之究竟会是谁,估计就是上天的安排了。”
乔湛闻言有一瞬间地恍惚。
平衡吗?
真的会有这种东西吗?
一旁的沈聿修沉着脸色开口,终于有发言权了:“神神叨叨的,换个话题不好么?”
司谨人抹了下鼻子,笑着道:“也是哦。”
“那就换个话题。”司谨人环视了一下四周,大声地喊了一嗓子,“今晚不是派对吗?大家怎么都沉沉闷闷的?都开心点嘛,别都一副放不开的样子,倒是起来嗨啊!”
平时随时随地都能嗨得起来的人们:“……”
司谨人自感有些无趣,突然,他倾身隔着乔湛看向坐在另一边的ivan,偏头问道:“这位先生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需不需要帮忙?”
ivan闻言眼睛微睁,下颚线紧绷,将脸撇向了一边,浑身都散发着抗拒的气息。
司谨人见状,含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他笑盈盈着起身:“喝多了就有点想去洗手间了,失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