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修伸手摸了摸乔湛的脸颊,手上传来的温度让他长眉紧蹙:“发烧了?”

乔湛有气无力地冷笑了下:“是啊,你心里是不是高兴坏了?”

沈聿修没再和他斗气,而是二话不说拿出手机边拨通电话边道:“我叫个医生过来。”

乔湛微微叹息,前世的他带病拍戏太正常了。这次也不过只是感冒发烧而已,他本意就是想挺一挺。

可沈聿修现在的做法让他想到了前世。

前世的他有一次拍戏不慎扭伤脚踝不能走路,和沈聿修通电话后被发现到异样,沈聿修也是像现在这样,二话不说给他叫来了私人医生。

其实并没有伤筋动骨,缓个两天也就好了。他一个大男人没必要像个女人似的娇气,然而沈聿修却总是喜欢小题大做。

要不是被沈聿修冷漠对待惯了,他都以为沈聿修是真的心里有他。然而事实证明,沈聿修心里并没有他,所谓的“小题大做”也不过是面对问题时雷厉风行果敢决绝的做事风格罢了。

于是当乔湛听到沈聿修又要为他叫医生时,他闭上眼睛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感冒发烧而已,挺挺就过去了……你总是大惊小怪的。”

沈聿修手上的动作一顿,破天荒浮上柔和情绪的漂亮眸子顿时又冷了下去。

“总是大惊小怪的?”他沉声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垂着眼帘居高临下地盯着乔湛,“我有总是对你生病的事‘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