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一直在为我‘耍你’的事而怀恨在心,可那又怎样,你要整死我吗?”乔湛定定地注视着沈聿修,面容冷漠,“那你动手啊!”

屋子里安静得出奇,气氛仿佛被凝固般渗着沁人心脾的森冷。

乔湛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目光清冷:“你又不动手,那你究竟想干什么呢?”

“继续用上次你那所谓的‘报复’来报复我?沈聿修,大家都是成年人,被你亲了搂了,我大可以当做是被狗咬了。”

“你奈何不了我什么。”乔湛虽然看上去有些虚弱,但是清亮的眸底似乎有灼灼光辉跃动,火光缱绻绽放,暗含如潮波涛。

前世的他经历过无数难以想象的事,他都没有崩溃,没有绝望过。人生低谷声名狼藉他也从未惧过怕过,只因他的身边有眼前这个人的陪伴。

然而最终压死他最后一根筋救命稻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人。

感情这东西,谁先动情,谁就可能死的最惨。这是最简单不过的道理,乔湛不恨天不怨地,也不怨沈聿修。

他只恨自己对感情的不能自已。

所以如今再次面对沈聿修,他已然变得无坚不摧,百毒不侵。

他原本就没有那么脆弱,唯一能撼动他的,只有他最在乎的人。如今他的心已经死过一次,他自认为已然坚如磐石。

沈聿修冷峻的脸上仿佛布了层寒霜,狭长的眸子微动,好看的薄唇紧紧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