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卓的目光顿时变得冰冷而锐利,是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害得他上次在酒店里被沈聿修赶出房间。他甚至来不及换衣服,只能裹着浴巾抱着自己的衣服狼狈地想去电梯间穿衣服。却在走廊里被推着餐车的服务生看到,被当做是暴露狂变态给抓了起来!
凌卓越想越气,如果可以,真的很想一拳揍上乔湛的脸。
只可惜他不敢。
不过,他发现今晚的乔湛似乎十分地忧郁。少了先前的嚣张得意,多了分失魂落魄。并且是独自一人来到花园散心。
凌卓的脑海里迅速浮现一个大胆的设想。
鬼使神差地,凌卓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身为同一个人的情人,会出席同一个晚宴有什么好奇怪的?”
乔湛感觉心头抽了一下,他微微蹙眉:“你说什么?”
不过问完他就后悔了。
他这问的是什么白痴问题?
凌卓笑了:“湛哥你可真逗,这点道理都不明白吗?”
乔湛眼帘微垂,他当然明白。
凌卓双臂抱胸,扬眉而笑,语气难掩挑衅:“我当然是被沈总叫来的,还不是因为某人总是让人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