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记得答应过我一件事?”
答应过他何事?
江榭陷入回忆中,片刻,在脑海中的某个记忆片段中,找到了这样一幕:
若是你我能绝处逢生,我便答应你一件事。
贫僧,记住了。
江榭的瞳孔猛地聚焦到无常依旧淡泊的脸上,他的直觉告诉他,他接下来,应该言而无信
“你可否记得?”
无常又问了一遍。
江榭心里忐忑起来,他记起无常站在寺前,默然的样子,和自己亵渎他时,近乎绝望的泪痕
“记得。”江榭终轻轻开了口。
这时,无常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串链子,称得上花里胡哨,难登大雅。可他却如此慎重地将它套在江榭的手上。
“你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对。
“贫僧已经快被逐出佛门”
不对不对。
“贫僧心了道友的心思,但恕贫僧无法回应你”
“道友好生休息,贫僧这去熬药”
不知无常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江榭觉得已经呆坐了一阵,手腕上被捂得温热的链子开始变得冰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