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
“我等了你三天。”无常双手突然抓住了江榭的臂膀,似乎又觉得冒犯,放下了手,声音有些嘶哑:“贫僧以为道友”
“让你担心了。”江榭盯着无常说道,毫无疑问,这三天来,这个傻子无时无刻都在看守着一个不知会不会醒来的死人。
无常大可不必如此,他也一样。
为什么?可能,这就如三百年佛界大能对傲世所说的一样,是缘吧。
不对,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江榭摇了摇脑袋,对无常玩笑道:“这下可好,又得欠你一样东西。”
可无常依旧是刚才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江榭无奈地叹口气,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
“和尚,你在这三天内有何发现?”
无常似乎冷静下来,恢复了以往的神色,淡道:“除了道友诈尸外,无事发生。”
“”
江榭不禁扶额,他看见傲世正放在自己的身边,又换了种问法,“在我昏迷之后,我们是怎么上来的。”
“一切皆为幻象。”无常看着满地的人骨说道,“无数前赴后继只为这旷世之剑的修士都被这剑的怨气蛊惑,出现幻象,之前你我在石窟中发生的事皆为幻象,若没人抗得住那无数的刀剑,最终也取得个灰飞烟灭。”
这也是为何醒来,他们身上的伤却已经痊愈,江榭了然,他看着无常对着人骨轻轻念着什么,应该是在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