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话?掉进这鬼地方,难不成还想留在这里?
但江榭却意会了,过了片刻,便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想多见见世面,也不急着出去。”
无常点头,似乎早就料道了他会怎么说,“那就往前走吧。”
闻言,江榭不解道,“无常,我怎么知道哪边是前哪边是后?”
“姜道友是怎么认为的?”
江榭:“”故弄玄虚。
江榭默默翻了个白眼,没再继续打问,凭感觉选了个方向走了上去,无常见状便跟上了他。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江榭虽一直向前走,但却在观察着洞窟的环境。
走了半个时刻的时间,洞窟除了周遭的石壁和头顶的钟乳石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异景。谁也不知道这路的尽头在哪里。
两人依然该沉默就沉默,对于江榭来说,他的确是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怕找个话题恰恰是雷区。
一个人可以沉默两年,但两个人他可两分钟都沉默不到。何况还是个比较熟的人。
“和尚,无量寺是个怎样的地方?”江榭忍不住找了个话题。这话题关于无常,与他没有联系,应该不会踩雷。
谁知话音刚落,无常愣了一下,淡淡地开口:“还有几座寺庙未完全恢复。”
江榭:“”
这下江榭是真的不会再说话了。他估摸着时间,从掉下来到现在,他们已经步行一个钟头了,而这条路,却仍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就当江榭认为是不是走错路的时候,无常突然开口道:
“若是姜道友能忘却所为尘缘皆身外之物,那地方便为一片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