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摇头,只道:“帮我包扎。”
罗维家不敢耽误,只得扶着他坐在椅子上,没好气地嘀咕一声,扒-开了他的衣服,准备包扎。
黑衣包裹之下,健硕的身体上像是被腐蚀般,没几块完好的皮肤,散发着浓浓的血气。
罗维家哭了。
男人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道:“两年后,正是月光花开”
“够了!萧洗墨!”罗维家怒吼道,声音竟有些开始发抖:“那个人他凭什么凭什么”
死了都不放过你。
身后是苍梧山,无常见天色快要暗下来,便不禁加快了脚步。
不知为何,他心里开始急躁起来,只念了几句清心咒,才稍有缓解。
那人或许已出了归梦馆。
很快无常便到了洛城,还没等他踏入馆内,便被馆里女子叫了进去。
小鹅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那个人,于是当她在接待处见着时,便语无伦次地招呼他进来。
“施主是有何事?”无常疑惑道。
“客官是您那位朋友落了东西,鄙馆是不会贪了客人的钱财,本想着不能归还此物该如何是好,便见着了你。”小鹅笑道,从身后拿出什么来,放在了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