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施主施主的叫,我施舍你什么了?再叫信不信老子就在这干了你”
无常瞪大了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他像见了稀奇,从来没人对他说过这么不知廉耻的话。
“你你”无常声音有些发抖,那近乎平静的脸上竟有了些其它的情绪。“请自重。”
或许是发烧更严重了,江榭感到脸烧得滚烫。
我这又是在干什么呢?江榭看着身下僧人脸上转瞬即逝的绯色,他终叹了口气,收回了手脚,躺在了无常身边,这下他是真的没力气了。
“我过了抱歉”
无常撑起身,整了整衣领,看了他一眼:“无妨。”
江榭见僧人未面露厌恶之色,突然鬼使神差道:“我有点不舒服。”
无常愣了一下,随即便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多有冒犯。”把了把脉,不由一惊。
内府的灵脉错乱不堪,凝聚不起金丹的形状,无常一运内力力,将灵力输进了江榭体内。
江榭顿时感到内府一股温和的灵流淌过,压制了他其中的躁动灵力,使他好受了不少。
莫约半个时辰,江榭的灵脉几乎全部理顺,无常收起灵力,调整气息:“切忌不可再用灵力,休息五六日便可痊愈。”
江榭道了谢,不再说话。无常起身,不知想起了什么,拿出几根香柱,走到佛像面前,用了法子点燃,插在了供台上,拜了拜。
不久,庙里便弥漫起焚香的气味,困意便涌了上来,他看着无常的背影,喃喃道:“我睡会儿有事叫我”
只见僧人微微点了点头,像是一种暗示,江榭很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