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完草药后,江榭便再次向人道了谢。
“阿弥陀佛。”僧人双手合十道,“施主不必多礼,贫僧本应心怀苍生,出手相助乃贫僧家常便饭,况施主身受重伤,若是视若无睹,丢掉性命,则必成贫僧之罪业。”
说罢,便向男人身旁叠好的衣服看了一眼。
“若是方便,施主能否告诉贫僧其姓字?”
“在下姓江,取的榭字。”江榭回答道。
021:【他问的是字,不是名】
江榭:【有什么不一样吗?】
021:【没有。】,反正你也没有字。
姜姓吗?
僧人瞳孔中微不可见地便蒙上一片阴影,却只是一瞬,一下又不见了。
“抹上龙血草后,伤口在两个时辰后便可结疤,若姜施主身无大碍,贫僧便在此告辞了。”
“你要走了?”江榭下意识问道,却突然后悔开口,他与这和尚的关系不过是萍水相逢,顶多有个救命之恩罢,何况这里的人只是
果然,下一刻,僧人便疑惑地看向他:
“姜施主可有难以启齿的困难?”
“不”江榭摇摇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问道:
“倒是,该怎么称呼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