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裴庆云的确已经出府了,很快应该就能回到永州,不过,你要留在我这了。”沈宜远说完,唐云正要开口在问,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手脚也有些无力。那溺死人的香有问题。她的脑袋支撑不住她多想,两眼一阖,跌入了一个怀抱。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揉了揉眼睛,脑袋还有些晕,要起身发现腰间搭了一只手。手腕极细,不过在细也能用看出是男人的手。她往旁边一看,沈宜远睡在她旁边,微微皱着眉头,看起来睡的很不安稳。
她为何会和沈宜远睡在一起,难道沈宜远对她不可描述了!
脑中经过一番不算很激烈的斗争她就释然了,孔石林都说是她糟蹋了沈宜远,这样看来好像她占了便宜。
她轻手轻脚的拿开哪只手,慢慢的抬起双脚下了床,刚要抬起屁股离开床,手腕被身后的人一抓,整个人又被揪了回来。
“醒了?”沈宜远问,他已经坐了起来。
这话我问你才对吧!唐云在心里想但没说出口,她在整理思绪,见她不开口沈宜远也不急。
“沈宜远,你到底要如何?”
“就只有质问?”他问唐云,睫毛垂了下来,头也微微低着,唐云看不清他的眼神。
“你放心,只要承仪安全回了永州,你也可以和我回去,别和裴庆修搅和在一起了。”
沈宜远抓着她的手腕更紧了。
“我后悔了。”沈宜远淡淡的开口。唐云一喜。
“对嘛,你就是被裴庆修给蛊惑了,放心,你现在回头我保你没事。”唐云拍着胸脯说。
沈宜远抬眼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
“我后悔没杀了他。”
这边张霖已经成功带着裴庆云出了城,张霖看着坐在一旁的裴庆云,心里恨不得立刻返回去杀了裴庆修把他千刀万剐了。
裴庆云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瘦的几乎不成样子。
他们昨日夜里就出城了,却徘徊在平州城附近没有离去,张霖自然知道为什么裴庆云不愿意离开,唐云到现在都没从城里传消息出来。
“陛下,该启程了。我护送您先回永州,齐将军他们会留下来,设法打探城中的消息,您不宜久留。”
裴庆云不开口。
“陛下,这毕竟是平州,如果裴庆修追了出来,把您捉了回去,我们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平王妃是唐云亲姐,唐云不会有事情的,您听我的,咱们必须先回永州。”张霖现在心里对唐云依旧是有怀疑的。
张霖左臂还有伤,只胡乱包扎了下,现在还透着丝丝血迹。张霖看着裴庆云,沉声道。
“您莫在任性了。”
裴庆云身子一顿,张霖以为他又会像往常一样大吵大闹,但是没有,他微微低下头,默了片刻,缓缓站了起来。
张霖立刻让人牵了马车过来,一队人马朝永州去了。齐昊并没有离去,依然在平州周边徘徊,打探唐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