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余盛的人?”
“这我觉得不是,吴化现在已经是威武将军镇守在西南,一方大将,若他是余盛的人,先帝不可能给他这么大权利,这不是在培养下一个沈立吗?”
“可以诏吴化入京吗?”
“此时非年非节,贸然下诏恐怕会。”张居安没说完,唐云知道他的意思,贸然让镇守边疆的将军回京,恐怕会引起边境动荡。
“大人请恕下官多罪,大人要查此案是发现了什么吗?”
“有人告诉我此案是余盛陷害沈国公,杀了忠臣。”
“什么?这!”张居安皱眉沉思了半刻道。
“告诉大人消息的人是否可靠?在下官看来,此事并没有疑点,沈立的的确确谋逆了。”
“嗯,这件事情你多留意,想到了什么都可过来和我说。”
“是。”张居安就要走。唐云又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情,你去查一下,我二舅曾在顺德十七年押送一批罪奴到边疆,途径永州,其中一个罪奴被当地一个□□乐坊的风月场所买下,你去查一下他买的这个男子,犯了什么事情?是谁家的罪奴?所有能查到的都去查!”
“是。”
张居安走后,唐云带着齐逸赶去皇陵见张霖。
皇陵在盛京郊外。
“你怎么来了?”张霖问他。
“冯修外出云游没回来,有件事情只能来问你。”张霖看唐云大老远骑马过来,心里知道可能是很重要的事情。
“何事?”
“沈立谋逆案!”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要对付余盛。”
“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有内幕?”
“你为何突然要查这件事情?”
“你先告诉我!”
“你别想着用这事打击余盛,这事情的确是他动的手,可是也是陛下的授意。”
“当年沈立的确是有反心。但当时陛下要他儿子入京,他接了旨意,陛下心安了不少,谁知在北疆的探子来报。京中的沈宜远是假的,真的还在北疆,而且沈立暗中联系藩王,还在北疆大肆招兵买马。而沈立迟迟不动就是在等待,等到他动手可就是万无一失,陛下就与余盛商议,让余盛与吴化合谋,引诱沈立攻打源城,坐实其谋逆罪名,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沈立措手不及,且大军在北疆外,身死的消息一传回,群龙无首,不战而破。”
“这,竟然是这样。可当时的沈立的确是没有谋反,是陛下设计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沈立谋反是迟早的事情,沈立死后在北疆清缴出大批武器,还有远远高与三陪的兵力,都是沈立暗中培养的。更有他的亲笔书信,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知道,你吼什么,我就问问。”
“你说,你为什么突然调查这件事情?”张霖凶巴巴的问她。
“这就说来话长了。我说了你可不能动手打我啊。”要让张霖知道沈宜远没死而且现在人在盛京,自己还和他认识,唐云就觉得自己会挨打。
张霖狐疑的看着他。
“快说!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就是那个沈立的儿子。”唐云话没说完,就听见一小队个身穿黑甲的士兵,直骑马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