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消息都没有。”
“你亲自带人去打探!”
“是!”
唐云带着裴庆云去了猎场。猎场在安城附近,快马一个时辰,带着裴庆云坐马车走了两个时辰才到猎场。
猎场附近已经被严加封锁。张霖看到唐云带着裴庆云来到猎场,皱起眉头疑惑的问。
“你怎么来了!?”
“不是陛下遇刺,让我来面圣的吗?!”
“皇上还在昏迷何曾下过这样的旨意!”张霖一脸疑惑焦急的问。
“不是皇上!”
“坏了!故意有人假传圣旨引我离京。”
裴庆云一下马车直冲入屋内。里面一排太医在旁边候着。
“父皇如何?”
裴越泽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进气少出气多,眼看着就跟不行了一样。
裴庆云看向跪在一旁的太医。
“陛下中了箭伤,伤口无碍,就是箭上有毒,毒性猛烈。”太医战战兢兢的说道。
裴庆云趴在床边,看着床上的裴越泽,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被子上。
“刺客可有抓到!”唐云问张霖。
“死士,全部服毒自尽。但是在其中一人身上搜到了余国公的牌子。”张霖脸色黑黑的。
余国公!
“我觉得不是,既然都是死士,都能做到服毒自尽怎么可能还会在身上带暴露身份的令牌呢?”
“我也存疑,但是不得不防。”
“假传圣旨让我来这里,恐怕大招还在后面呢。”唐云沉声道。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刀剑声。
“护驾!”张霖立刻抽刀。
外面有唐云带来的翠羽卫人马,皇城兵马司行动没有那么快估计还要一个时辰才能来。
唐云看向床上的裴越泽。
“张太医,陛下到底如何?”被叫的张太医,看看唐云又看看太子,战战兢兢道。
“微臣暂时压制了此毒,可,此毒迅猛,没有解药恐怕,恐怕。”
“你胡说什么!父皇才不会有事!”
“是,是微臣罪该万死。”
“张太医,可能让陛下清醒?”
“这,待微臣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