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宫城,裴越泽已经在仪元殿等着了。
见裴庆云完好无损啥事都没有的回来了,脸色缓和了不少。
“快午时了,你还没用膳吧,来人摆饭。”
裴庆云看到不看裴越泽。
“处死他!”
张霖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你别闹。”
“是他要谢罪!”
“明日再说。”
“不要。”
唐云看他们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想让。
“带你出宫的是唐云,若要论罪,他也有份。”裴越泽看着裴庆云一字一句的说。
“那便一起去死吧!”
“庆云!”裴越泽声音里带着无奈,显然这也不是裴庆云第一次与他针锋相对了。
唐云当然没死,张霖也完好无损。就是现在她跪的腿有点麻。
“你知道错了吗?”裴越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嗯。”
“起来吧!”
唐云揉揉膝盖站了起来。
“你有什么想问的?”
“太子殿下他好像性格,嗯,怎么说呢?”唐云在想措辞。精分!
“是我的错。”裴越泽眼里难得出现一丝不一样的光彩,带着向往,带着怜惜,也有懊恼。
唐云听裴越泽讲了那个他一生中唯一爱着的女子,慧敏皇后。
他与她最快乐的时光就是他还未成为帝王的时候,在王府里,外界的纷争与他无关,他只想守着一个叫余宛白的女子到老,到头发花白,到入土。可生在帝王家,那有真正的无关二字。
当年有多少血雨腥风,阴谋诡计。
最终他赢了,成了帝王,朝堂之事繁忙,无暇顾及太多,后宫明争暗斗她不是对手。郁郁寡欢的余宛白后来还是走了,裴越泽把所有的爱都留给了他们的孩子,过份的宠溺导致裴庆云有时候过于任性,性情也很是乖张。
“那之前的孔学士批评太子也是因为这个?”
裴越泽点点头。他用手扶着额头,满脸愁容。
唐云心想,裴庆云这个性子实在是不适合当皇帝的,性情不定,容易爆发不受控制,他以后大权在握,生起气来,谁能拦的住。
裴庆云实在不是帝业最佳人选啊。
“我去安抚安抚庆云,你先下去吧。”
“是。对了,这个你交给他吧。”说着从怀里拿出让小春买的糖。
“放心没毒,之前答应给他买的。”
裴越泽接了过去。朝东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