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决定在余星弥的脑子里放入一根念针。
将她改成类似照片上的文静乖巧女,而不是冲他大呼小叫、安排这安排那的“基裘妈妈二号”。
趁着余星弥给盆栽浇水的片刻,伊路米捻起一枚针,缓缓地输入念力。
像是对待普通人那样,伊路米并未认真,他觉得余星弥只可能中招,绝无可能避开。
于是,他随手扬起针,一甩。
寒芒微闪,念针扎向了余星弥的后脑勺……
“叮”的一声,类似撞上金属片的脆响。
余星弥微微一愣,抬手从盘好的花苞头上取下了一枚弯弯扭扭的……曲别针?
她随手将曲别针丢进了垃圾桶里。
真是的,这种被叮咬的感觉,像极了黑暗大陆吸她血的傻逼蚊子。
伊路米:……
他愣了良久,直觉哪里不对。
很快,他不信邪地又捻起了一枚念针,注入念力,飞速扬手。
这次没有脆响,念针插进了余星弥厚实的花苞头里==
她一点也没感觉。
伊路米:……
他捻起了三根念针,快准狠地下手。恰在此时,余星弥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咚咚咚”轻响,念针扎在门板上,又直又稳。
余星弥懵逼地开门:“啥声音,你在敲门吗?不对啊,你都没挪过位子,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