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他用项目资金帮他大伯还赌债的时候,就已经说清楚了, 那是最后一次。
并且因此收回了他大伯手里百分之五的股份,如今他大伯的手里也就只留下了百分之五的股份。
他不干赶尽杀绝的事情,也不干无利可图的事情。
这一点,还是从肖可爱那儿学来的。
她不肯赶尽杀绝,起初他还笑她妇人之仁,而他年纪越大,过了那个年轻热血的劲头,便越琢磨出这样的好处来了。
做生意嘛,又不是杀人越货。
而且商家和肖家走到如今,再加上如今这个市场环境,他和肖可爱的主要任务就是守成,其次才是发展。
只要能守的住,就一定能传承下去。
啊,又说到传承了。
肖可爱家已经有了传承人,他这儿还不知道传承人的母亲在哪里。
传承个…屁啊!
商秦越想越心塞,想订最早的一班飞机,赶去巴黎,结果被告知,最早的一班飞机要等到后天。
那他明天去哪儿啊?而且明天就是过年了。
商秦叹了口气,开着车去皇城酒店,预备定一个房间。
今年还是得孤家寡人过个大年。
到的挺巧,刚好撞见了下班准备回家的肖可爱。
肖可爱一看他这拖着皮箱的架势,就问他:“不去你妈那儿过年?”他妈已经改嫁了。
商秦笑了一下,满不在乎地说:“妈是亲妈,可她家又不是我家。”
“陪陪她也好啊!”
“过完年再陪也一样的。”
肖可爱知道劝不了他,也不准备管了。
抬脚要走,思索了一下,眯着眼睛回头:“过年了,我们家有一个保姆要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