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门口看着。”
默许吩咐。
肖可爱巴不得撤离,她退到了门边。
里头的默许絮絮叨叨:“洗衣服你得这样,把衣服放到盆里打湿,有肥皂洗衣粉洗衣液,你想用哪个都行,把有污渍的地方搓一下,然后就可以放进洗衣机里。人活着啊,不要你多勤劳,至少得生活能够自理。”
他这是说她不能生活自理?
肖可爱眉毛一拧,怼的大气,“听人说,女人头一回出血出的越多,证明男人的技术越差。”
默许正搓着床单的手一顿,抬头看她,“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好马不吃回头草,好话不说第二遍。”
“行,你行!”默许没好气地说。
他拧开水管,冲洗手上的沫沫。
肖可爱一看情况不好,很快就退到了客厅。
默许已经从卫生间里出来,紧追着她,亦步亦趋。
肖可爱退到了沙发旁,一个抱枕砸了过去。
默许一个标准的飞扑,直接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沙发要是会说话的话,这时它一定会拉着奇怪的腔调说“压,压,压死了,哎呀,我去!”
“不干别的。”默许亲下去之前,很认真地说。
然而,事实证明,再正经的男人,在某些特殊时刻,也照样是鬼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