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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跑的太欢, 就连夜里做梦,都是光着一双脚在荒野里狂奔。
梦里, 脚上的刺痛感太过真实。
肖可爱陡然痛醒, 癔症了一会儿, 才感觉到疼的不是脚, 而是肚子。
这是大姨妈要来的征兆啊!
她的大姨妈,超有个性的,近一年都不太准时,有时两个月来看她一次,有时是三个月。
不过这一次倒是挺准时的,距上一次,刚好是一个月。
难道说,春|心一动,连荷尔蒙都正常了?
呵呵,敢情默许还是治大姨妈的小偏方。
大半夜的,肖可爱躺在床上呵呵傻笑,这要是有人看见的话,还不得吓疯了。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又从衣柜里摸出了姨妈巾,赶紧往卫生间去。
大半夜的,卫生间里居然有人。
不是默许,就是鬼。
肖可爱在门外喊:“默许,我要上厕所。”
含蓄!呵呵,再含蓄的话,或许有可能会随时血崩成河。
很小很小的水声,很快就消失了。
又过了一会儿,默许开了门。
一阵冰凉的水汽,扑面而来。
卫生间的地板上都是水迹,就连默许整个人都是清爽的。
肖可爱堵在门边,随口问了一句:“大半夜的,你洗什么澡?”
默许没有回答,错着身子,想从她的身边过去。
肖可爱也侧着身子往里,忽然明白了些什么,轻佻着眼皮笑:“默许,你是不是刚干完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