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然紧紧搂住她,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脸,拼命压住哽咽:“别说了,君唯,求你别说了……”
她从没把青龙座当做自己的家乡,也清楚自己没什么是可以依仗的,所以才压抑沉默地待在这里。
因为除了这里,她无处可去。
君唯听懂了她没说出口的话,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好回抱她,安抚地轻拍她的脊背。
君禾下职回家时,见到的便是坐在门槛上相互拥抱的两个女孩。他疑惑道:“怎么不进去坐?”
谁知朝然听见他这一声,竟突然放开君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擦肩而过时,君禾清晰地看见女孩子泪迹未gān的脸。
得知始末后,君禾当即把君唯训了一遍。君唯虽然不耐烦被兄长训斥,却也只能老实听着。
bī她面对现实是为她好,却也会让她受伤。
那天之后的朝然,仿佛变了个人。
她无师自通地学会反抗学会回应讥讽与白眼。
君唯为之欣喜,可君禾却觉得这样的朝然,其实并不比从前的朝然好到哪儿去。被打被骂以后以牙还牙只是放纵本能,除了将受到的伤害原原本本还给对方,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还是遍体鳞伤,还是没有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