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子稍微大些的龙神绕过君禾,隔着数丈向朝然行礼:“殿下这是?”

朝然冷声道:“我要见神君,无关人等避让便是。”

无关者不避让的下场是什么?那龙神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君禾……连传闻中曾经的心上人都能下手打晕,这位小殿下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也就只有孟章神君能教她知道嚣张肆意的下场是什么了。

在场龙神无一不惊恐嫉恨。

这么一搅和,立即有两位身着黑甲的龙神得令从圣地里出来将朝然带走了。

犬牙般尖利jiāo错的冰凌之下,停着一辆通体雪白的风雪长车。车辕处刻有青龙族徽。

黑甲龙神将朝然放在车前便走到车后按剑侍立。

dòng天里传出孟章神君的声音:“我以为你可以把我上次的警告听进耳朵里。”

朝然平视紧合的车帘,背脊挺直,两袖招摇如白鸟双翼。

“你是真以为我不舍得杀你?!”随一声怒喝,孟章已近在她跟前,眸中青光大盛。

朝然挡开他刺向自己逆鳞的手,后退几步才堪堪站住。她平静地与他对视:“正好神君见我生厌,不如与我做笔jiāo易,我保证事成之后我死得gāngān净净不会再碍神君的眼。”

孟章神君气得笑了:“做jiāo易?我亲手杀你来得不是更快?!”

朝然道:“神君借我风雪令牌一用,而后我进圣地设界,非死不退,不劳神君动手岂不更好?”

孟章神君盯着她看了片刻,极轻极冷地笑了。

曾经有个不配被提起姓名的神女说过相似的话:“神君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心悦神君便足够了,神君需要一个孩子,我送上门来,不劳神君费神找合适的神女,岂不更好?”

她让自己低贱到尘埃里,她的女儿却与她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