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孟章的性子,他绝不可能在现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的战力有丝毫的损伤。于是现今圣地里框住魔气的结界铁定是孟章用风雪令牌设的。
若是将令牌借给朝然用,先前的界里魔气未尽的,那界便是白设了,重新再来一次不知还框不框得住那些变幻不定的魔气。
如此看来别说是孟章了,恐怕站烛龙一派的龙神都不肯答应。
可为了大局牺牲斐怀就是理所应当么?
对别的龙神君禾不敢说,可对朝然……未免有些残忍。
思索片刻,君禾道:“要不你带龙君先离开龙域养伤?”
想了想,他又将自己方才的说法否定了:“现下龙域结界封锁,还是需要神君出手。圣地这会儿离不了他。”
沉默中,朝然道:“君禾,你觉得我向神君借风雪令牌,而后自己留在圣地为众神设界,如何?”
君禾一惊:“你这是何必?进圣地设界可是要命的事。”
朝然望向他:“我知道。”
没等君禾松口气,她又接着道:“但如果真能拿到风雪令牌,就值得。”
君禾不禁皱了眉:“他值得?”
朝然颔首:“他值得。”
她的变化是因为什么,无需多言了。
从乘风雪长车踏入青龙座的那天起,她满心的希望与天真便被现实一点点熬成飞灰。为了让自己不再失望,她亲手撕下自己的软弱,闭眼准备迎接别人给她安排好的命运。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没把自己本性的那点软弱撕gān净,“不速之客”突然到来竟教她又有了求助与依靠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