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孟章神君的手已近在眼前。
他扣住她颌下未显形的逆鳞,冷冷道:“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
朝然却没如他料想的那般不敢动弹,她垂眼睨着他,目光和语气一样冷:“以前没有人敢这么跟你说话吧,父君。”
孟章神君几乎立即道:“闭嘴!”
朝然却使了巧劲掀开他的手。
小案在两人jiāo手间破碎在地,珍贵的茶具摔出豁口。相隔数丈,他们重新打量彼此。
孟章神君道:“很好,有胆子跟我动手了。”
朝然擦过下颌逆鳞:“反观您倒是万年如一日的自以为是。”
她站直身子直视于他:“我对圣地的东西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您有什么打算。您让我去圣地守着我会去,今个儿闹这一出,我只看在同族的份儿上提醒您一句——被您算计过的可不止我一个,您可千万小心别玩脱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后空门全数bào露在孟章跟前,也不担心他会突然出手取她性命。
府主神明颤颤巍巍凑到近前来,轻声道:“神君,朝然殿下她可能是……”
孟章却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不必为她开脱。”
府主神明脸色灰暗。
门外朔风逆卷。孟章不知是愤怒又或嘲讽地喃喃:“她竟是这样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