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来看,好像又不全是那样了。

这样一个命硬得过分的龙神甚至还在试炼中得了一朵金荆棘之花……

顿时,年轻一辈的青龙看向朝然的眼神充满了戒备。

朝然垂眼看着她跟前明净的杯盏,好像对周围神明的视线一无所觉。

曾几何时,她无比渴望坐在所有同龄青龙的最前面,渴望靠近孟章神君,和每一个仰望qiáng者的年轻龙神没有区别。

可她每次都坐在最后面,冰冷讥诮的目光偶尔从前面投she过来,轻易地让她愤恨妒忌。

而现在的她倒是想坐在后面了,多么可笑?

那个女人曾这样评价孟章神君——他就像是太阳,离得远的人只看得见他的光辉只知道他的qiáng大,只有真正靠近他的人才知道他有多令人难以忍受。

即便这样说,她还是奋不顾身靠近他了。

朝然猛地抬眼,死死盯住对面那一袭白衣,好像唯有这样才能将她从迷障之中拉出。

斐怀察觉到她的目光,静静与她对望。

中间有捧着各色珍馐的神仆往来。

朝然小小地舒了口气,向他微笑,示意自己没事了。

斐怀端起茶盏垂眼喝茶。

不知何时,孟章神君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待到所有饭食上齐,府主神明代孟章说了几句场面话,请众神开席。

朝然慢慢嚼着一片玉笋,心想,照孟章神君的性子必然不耐烦神界派来什么神使要求查看圣地情况,开头这会儿没找事,估计是憋着火给神帝一个面子,等到饭中软硬兼施一把,便要让所谓的神使服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