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然低低叹了口气:“那位换任,自然是前一个没了后一个才能上任,你何苦非要走一遭。”

角木神女垂眼道:“兴许是因为不亲眼看见的话,到底是不能相信的。”

两厢沉默许久,角木神女拉起臂弯垂落的金纱披帛,语气已恢复平常:“话说你怎么到了帝宫城来?你父君竟不着急抓你回去再下一次咒么?”

朝然极轻地冷笑一声:“这次他神力被我吞了,想下咒可得再多等些时候。”

角木神女颇有些诧异地挑眉:“你竟是这样的性子,倒是教我有些意外。”

朝然平静看向别处:“我是什么性子不重要,我只是受够了被他摆布,一次不成我还会反抗第二次。”

角木神女像是第一次认识她般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方才笑出声来:“你上次就是因为这个被下咒的?”

朝然坦dàng颔首。

角木神女不知是同情还是期待地看着她:“至今为止,世上可还没有能逆孟章意的神明,小朝然,你能做第一个么?”

朝然似乎想到什么,皱了皱眉,眼中却一丝情绪也不漏:“与你无关。”

角木神女收了笑容,在她肩上拍了两下:“知道他是你父君,你总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落他的面子,但是……小朝然,如我这般曾被你父君设计的神明可不止一个。”

朝然看向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角木神女笑眯眯地绕过她准备离开,只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在我的猜测验证之前我可不敢乱说,你且小心便是。”

朝然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你且将话说清楚些。”

角木神女用了点力拨开她的手,冷笑道:“你们青龙还真是蛮狠不讲道理,我现在还真就不想讲了。”

朝然平静道:“我曾进过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