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去试,如何能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会是哪种呢?

大不了就是得到无解的结果,比现在痛苦千倍百倍——那又何妨?

即便是痛,也要有为何而痛的理由才有价值啊……

朝然将只剩一层底儿的烈酒喝完,起身俯视花剑月:“正常的大衍之阵你的神躯承受不住,但我可以为你设次一等的。”

花剑月升调“哦”了一声。

朝然接着道:“大衍之阵从设阵到阵破需要五十天,次一等的只需五十个时辰,前者能够令你万年来所有失去的东西重新归来,后者时限不定寻回的东西也不定。”

花剑月没有搭话。

朝然盯着他的脸,严肃道:“两者都极有可能让你陨灭。”

花剑月还是什么都没说。

朝然忽然感到难以形容的无奈,慢慢把自己原本想说的说完:“设阵并非儿戏,一旦设下便不能终止。此事关系你的生死,望你慎重考虑,若你想清楚决定了要设阵便派小神到水府送信,我会在白川等两天,如果两天内没有收到你的信件,我便回龙域了。”

她自己都没胆量迈出那一步,没有资格要他选择去求一个多半无解的结果。

她将酒壶端端正正放在自己方才坐的那块岩石上,向山下走去。

山风送来她的声音:“多谢你的酒。”

朝然回到水府,黛姑娘面色如常地迎上来,递过一杯口味极淡的茶水让她清一清口中的酒味。

同时,黛姑娘压低声音道:“那位大人离开水府了。”

朝然低低“哦”了一声,声音不辨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