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无聊他便越是清楚地想起那姓叶的小姑娘。

她离开白头山时,看见了站在林子边的他。她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那么一星半点祈求的意思,却一言不发。

分明希望得到帮助,却不肯将求助的话说出,好像开口就是示弱认输。

像只倔qiáng的小猫。

这样一只小猫为什么不想回到安逸富足的生活中去呢?

以花剑月除了修行就只有变qiáng的脑袋瓜,压根不明白叶颦有什么抗拒回家的原因,除非……

除非她受到苛待,除非那里根本不是她的家!

花剑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错事,提了剑便要往山下去,可还没走几步,他又停住脚步。

神明不可无故gān预人间事。

这是铁律。

何况那小姑娘与他萍水相逢,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可花剑月觉得心口堵了口气,不上不下。

叶颦让他想起自己。

与此同时,一场逃与追正在白头山下发生。

叶颦熟悉白头山也熟悉白头山下的一草一木,她很清楚哪里可以躲避哪里又可以制作陷阱。凭她对白头山的熟悉,她甩开了叶宅的不少家丁,但她只有一个人,还有更多人追上来,唯有逃到山上,逃到他们抓不住她的地方,她才能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