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有句话说到他心坎上去了。

“你连活人都不是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神明立于万物之巅,就真的高人一等么?比凡人的限制严苛十倍百倍的限制牢牢框住神明,神明所作所为除去为与魔族争斗之外,便只有庇佑仙人凡人一条。

受保护的自由的凡人应当更快乐,不是么?

花剑月陷入沉思,而那小姑娘还在喋喋不休。

他终于受不了她的聒噪,冷声道:“自己整天在外面晃dàng,与孤魂野鬼何异?”

这是一句很重的话。

少女面上原本生动的表情一点点土崩瓦解,她垂下头,自牙缝里挤出一丝笑,不服输地道:“是么?总比你qiáng。”

花剑月怎么可能容忍被这样一个小丫头无礼顶撞,冷笑道:“区区凡人,也敢说自己qiáng于神明,井底之蛙用以形容你都算委屈了这词。”

少女原本已经走开几步,听见他这句,几乎笑弯了腰:“神明?你算哪门子的神明?”

花剑月冷淡道:“滚出我的辖境。”

少女向他做鬼脸:“哪里的是你的辖境?你以为自己是皇帝么?你以为……”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她与花剑月之间凭空多了一面看不见的屏障,而那面屏障正以不可抗拒之势将她往白头山下推,而屏障所过之处,一粒尘土都没受其影响改变位置。

不受欢迎的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