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道金光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灼热,它是锋利的,好像某种实质的金属。

方方正正的小木盒滚出朝然袖中,木盒主人亲自加在其上的封印都快压不住其中磅礴的神力。

战将们只闻一声琉璃破碎般的脆响,就见跟前过分灼眼的金光亮得翻了个倍,不得不运起全身神力集中护住双眼。

金光的深处,或者说金光的来源只有朝然能看清。

那是一朵足有巴掌大小的金色的花。

掉出盒子时,它仿佛从一场长眠中醒来,每一片花瓣都如浸润了雨露般柔柔舒展开,可花瓣的边缘却比刀锋还要锋利千万倍。

那是世上最冷最坚韧的金属,却也是一朵极美的花。

若是将它放到众神跟前,恐怕连神帝也不知道它的名字与用途,但朝然却很清楚它是什么。

金荆棘之花,她的兵器。

白川河底,河神水府。

仅存的小神们战战兢兢地抱团缩在一边,与躺在chuáng上不知是死是活的花剑月遥遥相对。

前些天斐怀不打一声招呼离开水府,回来时便带来这么一个祖宗,还让小神们好生照顾他,除此以外,多的什么都没说。

小神们对斐怀这一趟出去都做了什么事又为什么把花剑月带回来让他们照顾好奇得不行,但又没胆子去问他,也没胆子去照顾花剑月。

好在斐怀不是个严厉的神明,把花剑月丢给他们以后也不担心花剑月会被他们弄死什么的。一个人神半死不活躺在chuáng上,一群小神嘤嘤抱团缩在另一边,倒也算是相安无事。

神明的梦境里没有记忆没有预知,只有一片无边的浓郁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