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君轸君相视一眼,摇头苦笑。

陟罚台的饭食|jīng致有余而口味不足,朝然随便用了点便放了筷子,随身揣着她那杯子出门溜达。

神界幅员辽阔,即便以神明的目力也无法一眼望到神界的边际,放眼全是恢弘的宫殿庙宇,瑞气千条,光辉万丈。

朝然站在陟罚台边上远远看着那一片世间最庄严的繁华之地,不知为何,灵台之中却浮起另一幅景象——满目皆是雪白冰蓝,唯有一座漆黑的高山拔地而起,格格不入地立在雪原与冰海之间,像一截将雪白与冰蓝一分为二的黑色刀刃。密密麻麻的,或许上百或许上千的神明徒步走向那座高山朝拜。

那里是……

还没等她想出个结论,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推下陟罚台。朝然反应很快,瞬息便捉来一缕风御风而起。

素未谋面的女子红衣胜火肤白如雪,居高临下地笑吟吟地看着她。

玄青两色的礼衣在风中飘舞,朝然凌空维持着与那女子平视的位置,压着气恼与不解,委婉地道:“我与阁下素未谋面,阁下莫不是认错人了。”

女子抱臂看着她,笑得玩味:“你不认识我?”

朝然皱眉重复道:“我与阁下素未谋面。”

红衣女子挑起描得jīng致的长眉:“素未谋面?”

朝然沉默地看着她。

女子“哈”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可面上却丝毫没有不满的神色:“小朝然,你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