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因为过裂渊遇魔族伏击让臭美的鸾鸟们暂且忘了显摆,每日也不拖着神光与瑞气引人注目了,全速赶回神界。神使整日惴惴不安,总觉得是他没安排好路线才招来的魔族……每到这时,花剑月便在一旁冷笑,搞得那神使越发愧疚。

朝然虽说知道他这yīn阳怪气的是什么意思,却也不能站出来解释几句。

为避免多生事端,魔族以身为符这事在山神河神述职开始之前,最好不要有多余的人知道。

黛姑娘一向通晓世故,无需朝然吩咐,悄悄给了那神使不少补偿。

又两日,一行人相安无事抵达陟罚台。

新的神使笑容可掬地迎上来,将朝然与花剑月分别领到各自临时的居所歇下。

神使与黛姑娘jiāo代好需得注意的条目后便要躬身离开,却被朝然叫住。黛姑娘看了朝然一眼,会意,悄悄退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神使走到主座跟前恭敬行礼:“不知河神大人有何吩咐?”

朝然伸手虚扶了一把,温声道:“神使言重,吩咐谈不上。我这儿不过是有个问题想问问神使。”

那神使连忙道:“河神大人请说。”

朝然道:“神使可知这次来陟罚台观礼的神官是哪几位?”

神使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这,河神大人此问……恐怕不合规矩。”

以前就曾有山神河神提前向神使打听监察大神官的消息,试图施行贿赂免于惩处,结果被那位大神官拒绝并揭发,连带着透露消息给他的神使一道被销了神籍,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