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与被他封印的大魔的力量在近十万年里的所有神魔中是数一数二的。因此,莫说是仙妖,就连一些神魔都得绕着裂渊走。

虽然裂渊危险,但此行路过裂渊却是再保险不过了。

朝然刚和黛姑娘说裂渊这段一定很安全,紧接着鸾鸟长车就晃dàng了一下,继而向右侧偏去,dòng天中的玉璧瓷器碎了一地。

待朝然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长车又是一阵颠簸。

小楼外的梧桐树都倒了好几棵。身负彩翼的鸾鸟们一不注意就成了那簸箕中的huáng豆,翻来覆去地滚。

黛姑娘的神躯不比朝然的坚硬,她在长车晃dàng的时候不小心一头撞上桌角,脑门上便立即磕出一个红印子。

颠簸渐止,原本在梧桐林中歇着的鸾鸟们顾不得仪态,疯狂地拍打翅膀飞起,惊恐地怪吼怪叫,落了满地流光溢彩的羽毛。

朝然安置好黛姑娘,扶着树踉踉跄跄走到dòng天的入口。花剑月早已抱着剑守在那儿了。

接引神使畏畏缩缩地尽量挨着他站着,脸色苍白。

又是一阵颠簸,朝然差点摔在花剑月跟前,好歹拽着门环站稳了。花剑月在侧,她绷着龙神的骄矜问:“神使大人,长车这是怎么了?”

神使手都在抖,勉qiáng撑住表面起的平静:“回河神大人,是魔、魔族来袭。”

朝然脸色变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却没逃过花剑月的眼睛。他冷声道:“河神先前与花某说提前去陟罚台是有与魔族相关的极为紧要的事,现下魔族来袭,该不会是与河神所说要事有关?”

朝然沉默片刻,轻咳一声道:“我……不知。”

花剑月明显不信,嗤笑道:“不知?”

朝然飞快瞥了他一眼,低声道:“现在争执这个没用,先将解决了外面的魔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