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然平静道:“认识。”
神使看她的表情也猜不出她与山神关系如何,要是关系不好,让这位尊贵的龙神大人不满……
神使挤出一个客套而不失恭敬的笑:“那,河神大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身穿玄赤两色礼衣的高瘦青年缓步从只余黑白两色的山道走来,一步一步,漫不经心,同时傲慢至极。
就连到陟罚台述职,他也不忘拿上他的剑。
朝然冲他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对神使:“神使大人,可以走了。”
神使连连摆手:“河神大人言重,在下万万担不起‘大人’之称。”
花剑月嗤笑一声,神使顿觉尴尬。
山神府的小神们在花剑月到来之前还偶尔jiāo头接耳,见了他们的主神反倒个个成了缩着脖子的鹌鹑,巴巴地将花剑月看着,不敢说话。
花剑月瞥了他们一眼,语气懒洋洋的,略带一丝不耐烦:“我去了,这几日你们好好看家。”
小神们个个磕头如捣蒜,满脸幸福笑容,满眼晶莹泪光。
就主神的架子来说,朝然是拍马也比不上花剑月的。
要是换个时候,她兴许还会有些许羡慕,但现下有要事在身,她满脸心事重重,倒显得格外冷漠高傲——这也是方才山神府小神们不敢喧哗的原因。
朝然率先踏云梯登上长车,黛姑娘躬身跟在她身后为她提着过长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