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怀做了个小木牌丢给朝然,说是驱邪护身用的。
朝然也不明白他随便在木片上刻了几刀怎么就能驱邪护身了,但斐怀也没有坑她的理由,他让她随身带着,她便找了个绳子挂在颈子上。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戴着斐怀给她刻的木牌出去巡视河道时,一些远远观望的妖物都不敢靠近了,似乎在她周围张开一个巨大的结界,将四围的河道都囊括在内,生人勿近。
自打朝然那次突然心口疼后,斐怀没再闭门不出,时不时也出门转转,或是回白川源头的小楼里拿些东西,更多时候则是甩开小尾巴一样跟着他的小神们,寻个清净的地方看书。
神明,尤其是天生的神明,各自有各自的神力与术法,大多并不共通,但一些基础的简单的术法却是没有限制的。朝然现在有神力使不出来着实麻烦,便请斐怀教她一些她能用的术法。
斐怀无疑是一个很好的老师,朝然学时很认真也算是个好学生,但稍微越过“最简单”这一标准的术法,斐怀直言不会教给朝然。
他有他的考虑,朝然也不多问。
不到三个月,朝然便能熟练使出所有斐怀教给她的术法。
如此,便越发凸显天生的神明有多么得天独厚——所有的术法传承都沿血脉传到新一代记忆里,在天生的神明漫长到近乎没有穷尽的生命中,他们要变得qiáng大,积累神力即可。
而人神却要发掘探索自己能用的术法,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结局。
人神成神难,寿元短,每一个都如流星般绚烂,登峰造极者屈指可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