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怀抱臂瞅着她:“不想看就算了。”
她磨磨唧唧半天,走到他面前低声道:“有劳。”
斐怀躬身捞起朝然,低声道:“得罪了。”
他话音刚落,两人便像没有重量一般轻飘飘“浮”了起来。朝然莫名有些怕,抓紧了斐怀肩头的衣衫,斐怀瞥了一眼,没有笑她。
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朝然将自己的神像打量了个遍,发现这神像的模样与自己的长得差不多,但神像风姿绰约体态婀娜,确实是个成年女子的模样,并且神像的脸虽与她的极为相似,但却比她的好看许多。
同样是眼,她的无甚神采,而神像的却含三分笑意与七分的倔qiáng,同样是嘴,她的嘴角向下绷着,颇有些紧张不安的意思,神像虽未带笑,却也并不让人觉得她严肃。
一个清汤寡水,一个宛如骄阳。
斐怀落地便将她好生放下,温声问道:“如何?”
朝然眉头微蹙:“我想……我可能被人封印了记忆,也许还有一部分神力。”
斐怀颇有些赞许地道:“还看出什么?”
朝然拍了拍自己的神像的脚尖,低声道:“那人花了大功夫,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让我来白川做河神。”
朝然转身道:“看完了,回吧”眼角一瞥看见斐怀手上似乎缠着一圈白布,她顺嘴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斐怀直白道:“你上次心口疼,我以神力探你灵脉,谁知你额角突然长出了龙角,将我的手扎穿了。”
他没有扯谎,却也隐瞒了一部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