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陈露露笑着。从对方的爱好入手,只觉得自己简直堪比天才。
晚上十一点二十,两人到达目的地,搭乘电梯上了二楼,验证完票之后,就在一个酒保的带领下走到了一个卡座旁边落座。随后,酒保将一个平板拿到她们面前,刻意绕过价值888的最低档啤酒,倾力推荐着动辄几千的那些酒水。
“你想喝什么?我请你,”陈露露侧头望向季常歌,又低声说道,“在这里不点喝的不太好,有最低消费呢。”
“那就你看着点吧。”季常歌说。
陈露露点头,随后便笑着点了酒还有果盘。
“不过,你等下少喝点儿,忘记上次血的教训了么”季常歌侧头看着她。
“放心吧,我知道的,”陈露露伸手拍了下胸脯,“我那天是因为喝得太多太多了,而且,我今天也没吃药啊。”
季常歌闻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过了会儿,酒水到了,但是因为还没有到零点,所以nl还没有出来。
陈露露将阴魂不散的酒保强势打发走了后,给自己和季常歌的酒杯中分别丢进几个冰块儿后,开始倒酒:“听说这个酒的酒精含量挺低的,就像果汁一样。”
季常歌从陈露露手中接过酒,扫了周围一圈儿,接着又望向她:“说起来,你为什么会有安眠药这种东西?”
陈露露放下酒,拿手托着下巴:“就是前两年我有点焦虑,容易睡不着,所以医生就给开了,后来不怎么焦虑了,但是药还没吃完,我就一直带着,以防自己再睡不着会太难过。你放心好了,我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