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你没觉得顾宣今天很奇怪吗?一口一个哥,对我也特别客气,就是为了让我们掉以轻心。”
“恶毒!太恶毒了!小小年纪怎么能够这么恶毒?”
顾父思前想后,今天顾宣确实怪怪的,想到有可能是顾宣干的,顾父的脸色铁青,
“如果真是那臭小子干的,我绝不会放过他!”
顾父打电话质问顾宣,“你现在在哪里?”
顾宣平静回道,“‘皇朝’酒店客房,就方姨开的那个房间,1802。”
方姨开的?
顾父皱眉,“你在说什么?”
“爸,有些事你该知道了。”
顾宣的声音太过冷静太过镇定,让顾父一颗烦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宣也不担心方萍萍在那头偷听,“爸,今天来之前,我是真心想跟齐哥和方姨和解,毕竟你是一家之主,我不能让我的父亲为难。”
这话很服帖,让顾父多了几分耐心。
“可遗憾的是,方姨跟齐哥显然不这么想,中途我跟齐哥去洗手间,我无意间听到他给方姨打电话说,‘妈,可以下药了。’”
方萍萍在旁边听不真切,但她知道顾宣说的话肯定对自己儿子不利,忙说,
“老顾,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肯定在骗你!”
顾宣自然将方萍萍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看得出,方萍萍慌了,
“爸,我当时心里便有些怀疑,又想到这阵子他们母子不停给我发信息打电话,可以前他们都对我不闻不问的呀,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我才会故意提到方姨的金镯子,然后趁大家不注意时跟齐哥换了杯子,虽然我不确定齐哥下药的对象是我,但我想他总不至于给自己下药吧?”
方萍萍隐约听到‘下药’二字,心头一紧,忙骂道,“血口喷人!”
“老顾,你不要相信他,他骗你!”
顾父的眉头越皱越深,他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顾宣继续说,“后来我们一起送刘总回房休息,齐哥对刘总表现很亲昵,我以为他喜欢刘总就先走了。”
“没想到这个刘总花边新闻多,很多记者都在跟踪他,这事正好被记者们逮着,刘总以为是齐哥安排的记者,很生气。”
顾父此刻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他为什么会以为是齐齐安排的记者?”
顾宣轻轻一笑,“我这齐哥啊真能耐,他不仅想把我送到刘总床上,还打算给我们拍小视频发到网上,彻底毁掉我的演艺生涯。”
“不得不承认,这一箭双雕的计策真的很有水平。”
顾父不太相信,他觉得齐齐虽然平时娇气跋扈了些,却不会做出这样恶毒的事,“你有什么证据?还是全凭猜测?”
顾宣,“你不信我?”
顾父,“我信你,但是也要讲证据。”
顾宣凉凉一笑,“爸,警察才讲证据,你是我爸,对自己的儿子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宣宣……”
“好,你要证据,那就快点过来,证据都在这里等你。”
此时,刘总战战兢兢地站在陆深对面,面如死灰,他真是瞎了狗眼,居然差点碰了陆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