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卷开裹在我身上一圈的被褥,翻出衣袍,穿好鞋袜,一路悄声跑去。
一个挺拔背影立于灶台,他一袭青衫,腰带垂落,仙姿飘然,却挽袖立在一口油锅前,拿着箸子不停翻挑,以免焦糊,滚烫的油翻滚着金黄的肉块,油香四溢。
我从后面抱住他,脸贴着他后颈,闻到了一股油味,心里偷偷发笑,却又感慨这凡尘俗事,“老公……”我眼睛已经黏在那口锅上,“这是什么?”
他声音含笑:“小酥肉,想吃吗?”
酥肉……这名取得真好……
我好似尝到了香酥的味道,不禁咽了咽口水,心中万分期待。
“想吃……”
话说完,我又摸了摸他紧实的腰腹肌肉,脑中记起颠鸾倒凤,不禁脸红耳热,昨夜我就是坐在这里,承受他一颠一颠的冲撞,还用自己物事顶蹭,近乎放浪。
他对我腰臀痴迷,我又何尝不是喜欢他腰腹呢,我、我其实一直都很想……
“你脸好烫。”他收了丹火,用笊篱捞起那些酥肉,放在一旁的大碗里,油滴落下来,香得更烈,由鼻腔钻进,冲击着我舌根,湿了一嘴。
师兄转过身,剑眉星目,面容还是那般俊美严峻,可气质仿若脱胎换骨,令我拜服心颤,不过他神色放松,无从前紧绷姿态,也无前几日愁眉不展的脸色。
我咽了咽口水,呆呆看着他,手还放在他侧腰无意识地磨蹭着,他攥着我的手腕在他腰腹上摸摸画画,又稍稍向下移了些,离他那物不过几寸之处,他垂首笑道:“到底是想吃哪个?”
想吃、想吃大的!
我刚要说,却又将话咽了下去。
好像太过了,我昨夜尝过,其实味道不怎么好,做着也难受……以后我和他都别做舔含之事了,这也没觉着有什么极好的快意。
他见我不答,笑了一声,吻我脸颊,“怎脸上睡得都是红印子……”他拍了下我臀瓣,又揉啊揉,捏了好几遍,我都被他揉弄得浑身发颤,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我,“先吃饭。”
煎豆腐,糖醋小排,小馒头,还有小酥肉……
菜式多但量不大,不知是不是我错觉,我觉得师兄厨艺好似比从前更为精妙,简直色香味俱全。无论是外酥里嫩的金黄豆腐,撒着芝麻的糖醋小排,还是香软筋道的小馒头,甚至头一回做的小酥肉……都让我口涎蔓延,唇齿留香。
我边吃边亮着眼大夸特夸,他很是受用,也垂眸吃了许多。
那盘小酥肉不负这名,果真又酥又脆,油而不腻,肉嫩咸香,偶尔吃到一个脆骨,咔嘣一声,便更是香酥肉香溢满唇齿,一口一个,再咬一个小馒头最是好吃。
我心满意足地吃完最后一根小肉条,喂师兄一个小馒头,师兄俯身过来,与我耳语几句,我一下就红透了脸,但还是腿一跨,坐他腿上,又哼哼唧唧地一摇一晃开始吃大肉条。
这样的日子简直没完没了,也就我与他是修士之身,才能累了便睡,睡醒后又做,恍恍惚惚觉得累,但身躯灵力充沛,肿痛全消,又想再来几次。师兄更是雄风依旧,我也只有稍许不适。
日头坠下又升起,我在情欲春情之间浮荡飘沉,已不知今夕何夕。
“老公……师兄……啊……”
“啪啪”地声响仿佛震在我耳边,我浑身颤栗,满是浊液汗水,臀肉上被蹂躏得满是掌印红痕,还有些许几个牙印,我终是受不住了,不停地呜咽求饶,他才停了抽打,与我温存一会儿,给我抹了药膏。
我抱着软枕,浑身赤裸地趴在床榻上,只上身盖着一薄被,腰部以下都是光溜溜的。他抓住我脚踝,分开双腿,又塞了一颗丹药进去养护。
他,他是何时炼得这种丹药!
“师兄哪儿来的灵草?”
“顾轻留给你的储物袋里,多的是奇珍异草。”他将袋子给我。
我接过来,凝神一探,差点就被里面的珠光锋芒闪瞎了眼。
好、好多宝物,顾轻是将这些年来的珍藏都给我了吧!
我心中复杂,捧着轻如羽绒,实则沉甸甸的储物袋愣神好一会儿。
师兄问我:“你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