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直到她走出了公司,坐上了出租车,夏知深甚至连个电话都没给她打过。
坐在车上,她的心里委屈极了,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是因为夏知深没有留她吗?还是她自己想留下来只是没有理由呢?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冒,像是失望和落寞把黑夜里最后一盏明灯笼罩、吞噬。
青言言已经走了许久,他还站在那里,手里是她刚刚丢给自己的衬衫,残留着她手上淡淡的玫瑰香味。
办公室里安静的出奇,夏知深如同木偶人一般穿上衬衫,脖子后面的血立刻染红了雪白的衣服,但是丝毫没有影响男人的心情。
几乎快把所有的的眼泪都哭完了,青言言才慢慢缓过神,可是出租车已经行驶了很远,她上车的时候因为哭的厉害,所以只是说随便去哪都可以,只要别停下。
看着道路两旁陌生的田野村庄,青言言焦急的拍打着司机和她之间的隔板,“师傅,停车,这里是哪?”
司机悄悄转了一下头,青言言立即闭嘴不敢说话了,如果非要她用语言来形容这个男人的长相,只有四个字才能刚好符合——细思极恐!
他不是那种单纯的麻子脸,而是像长满冻疮的茄子,不小心被撒上了一把芝麻,如果你有密集恐惧症,一定会恶心得不会再看第二眼。
青言言虽然没有密集恐惧症,但是看到这么一张脸,还是忍不住的干呕了两下,她没有歧视任何人的意思,只是猝不及防的惊吓,属实难以接受。
司机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说话一样,“青言言?”
后座的青言言甩掉刚刚看到的脸,故作镇定,“你认识,我?”
“哼,我认识你,比你想象中的更早。”
比她想象中更早?那就是她还没穿进来之前喽,可是自己既不是恶毒女配,又不是金手指女主,书到一半她就要下线了,何况人家作者已经答应自己尽快让她回去了,这位大叔你是不是抓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