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若我死了,你会伤心吗?”他问。
叶萋斐慌道:“承哥哥你别胡说,你不会死的!”
“我是说如果……如果呢?”
“没有如果……”她找不到词可以安慰,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如果……如果的话,会……肯定会伤心……很伤心的……”
邵承浅浅一笑:“那我便没有遗憾了。”
……
洛阳城外,大蛇与一黑影打斗得昏天暗地,而人们的声声哭泣更是震得心底发慌。
叶萋斐扶着邵承朝城内走去,又想起王鲁丧身蛇口,胸口一阵疼痛,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萋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啊。”邵承低沉着声音道。
她只得擦擦眼泪:“好,我知道,我们现在去找医馆……承哥哥,你撑住……”
“先去找你家人。”邵承道。
他停下脚步,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萋斐,我们先去找你家人。”
“可……”
“听话,”他说,“我无碍的。”
叶萋斐点点头,只得随着他穿过一条条黑暗的街巷。
她又小心抬眼,看着洛阳城内一片混乱不堪,应是被那大蛇所破坏,而也只有稀疏的烛光从窗棂透出,想来很多人已出城逃命,或是不敢掌灯照明,只怕会有不速之客悄然前来。
行至一偏远小院前,邵承停下脚步,对她道:“应是此处了,萋斐,你上前去敲门。”
她应声,心中有狂喜激动,却有些不解和心悸地再回头看向邵承,又问:“承哥哥,你身子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