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低声“嗷”了一下,眯长了双眼,在他怀里打起了盹儿。
……
自从这只狐狸来了之后,清沐似乎心情也好了不少,成日也不再冰冷着脸,偶尔还会说笑两句。
当然,不过他只是对着那只狐狸说笑罢了。
而那狐狸似乎也极为通人性,总是温顺地伏在清沐肩上,大多数时候却都是在睡觉,仿佛从来都睡不醒的样子,偶尔醒着,也只是会嗷嗷叫两声。
说是妖,却也不像。
叶萋斐还是成日被他捆住手脚,那以佛珠化作的绳索极为坚固,任凭她如何想尽办法要弄断,却都是徒劳。
“别费劲了,以你这个小妖的修行,想要割断着绳索,恐怕还得花上千年,”清沐淡然地给那狐狸喂着水,“若非是要将你交给主持以作定夺,我也不愿带上你如此个累赘,前途跋涉,万般辛苦,你说对吧?”
最后那个问话,是说给狐狸听的。
狐狸嗷嗷应了两声。
叶萋斐遥望着长安高耸的城墙已在天际之下,心里说不出是何种滋味。
这一路上清沐总挑拣着无人的小道去走,恐是担心被沿途的官兵发现了叶萋斐。
而叶萋斐倒也多起了几分心思。如此这般一直被清沐捆去千仞寺的话,似乎也不是个事儿,况且相比如今这样子的清沐而言,长安城中那张大人其实更好对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