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大堂内一片哗然,人们交头接耳地笑了起来。
而她更加肆无忌惮地伸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不断试探。
清沐和清泽已经上手来拽人,跟随她的那几个镖师也急忙跑了上来,硬生生地将她从他身上拉开,歉意地对他道:“师父抱歉,这……我家小姐喝多了酒,实在是抱歉,她并非有意的……”
说着,生拉硬拽之间,一卷书从她怀中掉了出来。
镖师将叶萋斐扛上楼去,清浅忍不住伸手擦了擦嘴唇,完全不知该如何。
清泽大怒,低声骂道:“哪里来的如此轻浮的女子,居然在会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清浅你别多想,就当……就当被狗咬了!”
“这事可大可小,也不是就我们几人见到,那么多人在场……”清沐左右看看,“还好不是在中原,但难免有多事的人会传言出去,以后影响清浅和寺内声誉便是不好了。”
“那该怎么办?这些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可不能处之而后快啊!”清泽道。
“就怕是那女子会到处乱说……”清沐沉沉地说道,“若她是什么妖孽所变,我一定要将她抽筋剥皮了!”
“师兄……”清浅抬起头来,看着清沐,“切勿造口业。”
“清浅你……”清泽有些忧心。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清浅淡淡道。
那两人只得站起身来,又多安慰了两句,才上楼回房。又在楼梯口见到方才送叶萋斐回房的镖师,相视尴尬一笑。